林蔚。

嗑靖苏凯歌。漫威杂食。

(靖苏)叠梦

时空那段全瞎扯

头一次当后妈

略带幻想情节

写到怀疑人生

靖苏大旗永不倒!靖苏万岁!

凌乱预警

高甜(划掉)预警

Let's go!

(一)

雨淅淅沥沥地下着,打湿了窗台。天空也略微阴沉,使整个世界都充满了寂寥。

山上,一所偏僻幽静的木屋里。

萧景琰坐在屋檐下,轻轻抿了一口茶。

一袭浅灰衣角微拂过萧景琰的余光,使得萧景琰抬起了头。

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陌生男子。

"请问,先生是... ..."

"不必问我的大名,"那人奉了一楫,竟直接坐在了萧景琰对面,"鄙人号称宿凛居士,特来与萧先生饮茶作乐。其他的,先生还是不要过问的好。"

萧景琰听到,内心大感震惊和疑惑。但由于对方已这样说了,便也不再过问。

他怎么知道自己姓萧?

并且,自己这么偏僻的一所屋子,居然还能有人找来。

但是... ...

这个人却带给自己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和亲切感。

"既然先生能来到,便也是缘分,"萧景琰说着,为他斟了一杯茶。

"那就谢先生了。"

"那,我可不可以问... ..."

对面之人却是一下子笑了出来:"果然,萧先生还是和以前一样倔,无论如何都要问... ...倒也真像... ...水牛。"

"什么?"

什么叫和以前一样?

为什么会知道水牛这个称呼?

萧景琰内心已经不能再震惊了。

"不对,你认识我!"萧景琰突然说,"你... ...你是... ...小殊?"

"林殊早就死了。"

这句话不偏不倚地戳中了萧景琰内心的痛处。

这也是他一直都不肯相信的事实。

小殊... ...

"... ...苏,先生?"萧景琰嘴唇微微颤抖着。

"林殊和梅长苏本就是一人,"对面之人笑了,"陛下,不会连这都忘记了吧?"

"不,不可能!"萧景琰慌了神,"那,那你是如何知道的?"

"我如何知道?"对面之人缓缓起了身,向前微微倾了倾身,"因为... ..."

萧景琰瞪大了眼盯着他,额上不知不觉已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
"我就是林殊。"

萧景琰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。

他感觉自己像是置身一片子虚乌有的空白中,充满了巨大的迷茫和恐慌。

"你,你刚才不是说... ..."

"我是说林殊死了,但是,我又没有说林殊不可能回来啊... ..."

"不,不... ...小殊... ...小殊!"

(二)

"小殊!"

萧景琰腾的一声从塌上坐了起来。

"陛下,您怎么了?"

高湛自一旁慢慢走来。

"我,我也不知道... ..."

"陛下,怕是做噩梦了吧。"

萧景琰把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了下来。目光扫过对面的铜镜,里面的自己,头发乱糟糟的,眼皮也微肿着,嘴唇略微发白。

还好,这只是一场噩梦而已。

还好... ...

"高湛... ..."

"在。"

"我这是... ...怎么了?"

"回陛下,"高湛微微弓下身子,双手作楫,"陛下前些日子染了严重的风寒,所以才如此憔悴和无力。为陛下请的郎中稍后就到,请陛下稍等。"

"只是一个风寒,居然连皇宫的太医们都治不好?"

"陛下今次的风寒有些严重,所以才请... ..."

门外走进来一个小太监:"陛下,高公公,那位郎中已到。"

"快,叫他进来。"萧景琰也不知怎的,竟特别想见到这位郎中。

一抹灰蓝色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
郎中始终低着头,奉了一楫。

"大夫何姓?"

"回陛下,草民姓苏。"

"... ..."

姓苏... ...

"苏,苏大夫,"萧景琰叫出了这个许久都未曾叫出的姓,"帮朕来瞧瞧病吧... ..."

"是。"

那位姓苏的郎中走上前,萧景琰微微撩起自己的袖子,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。

郎中把着脉的间隙,萧景琰突然想到了什么,便问:

"苏大夫的家在哪?"

"... ...草民一介江湖郎中,四处漂泊,不曾有家。"

"那,江湖上大夫可有称号?"

"有啊,他们都叫我... ...宿凛居士。"

萧景琰猛地睁大了眼,眉头紧皱,嘴唇微张地看着那郎中,手突然也不觉往回缩了缩。

"怎么了,陛下?"

萧景琰强迫让自己冷静下来,半晌才回答。

"没事。"

郎中一会儿便撤回了手。

"怎么样?朕身体可有大碍?"

"请陛下放心,陛下身体并无大碍,稍等草民会为陛下开药方,只要陛下按时吃药,不出几日这风寒便会好。"

"那就,谢谢... ...苏大夫了... ..."

"那,草民告退... ..."

"等等!苏大夫请留步!"萧景琰立刻又叫住了那郎中。

"陛下... ...有何吩咐?"

"苏大夫,能否... ..."萧景琰藏在被单下的手微微颤抖,"抬起头来让朕瞧瞧?"

那郎中却也并无迟疑,缓缓抬起了头。

一张和梅长苏一模一样的脸庞。

小殊!

"小,小殊?"

"不,我不是林殊... ...我是下一时空的梅长苏,只是到了这一时空,即我的前一时空而已。"

"难道梅长苏和林殊并非一人?"萧景琰表面这样故作镇定地说着,其实手早已把被褥攥得愈来愈紧。

郎中露出一抹微笑,就这样看着萧景琰:"林殊早就死了,梅长苏和林殊并无联系。"

"不可能!"

萧景琰吼着,额上已经爆出了青筋:"怎会没有联系?"

吼完,萧景琰才猛地发觉,站在一旁的高湛和一众的小太监无任何反应。

"怎么回事?"

然而对面的"梅长苏"并未回答他这个问题,而是接续了上个问题。

"这么说吧,他们在同一时空是无任何联系的。也就是说,林殊在前一时空,而梅长苏则在后一时空。

林殊是过去的梅长苏。

而梅长苏则是未来的林殊。

虽然林殊死了,但是在林殊死的那一刻,下一时空的梅长苏,即林殊的未来之身便诞生了。

所以在同一时空来说,林殊是已死之人。"

"不... ..."萧景琰呆呆地听着眼前之人的讲述。他懂,但是他不敢相信。

突然,萧景琰掀开了被褥,下榻想要拽住"梅长苏",质问他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可是抓到他的那一刻,萧景琰的手就像穿过了空气一般。

"为,为什么... ..."

"梅长苏"就这样看着萧景琰,一言不发。

"告诉我!宿凛是什么... ..."

话音未落,"梅长苏"的身体便开始在萧景琰眼前一点点消失,最终化作飞花消失在他眼前。

"不要走!"

(三)

萧景琰再一次惊醒。

半晌,他笑了。

上天为何要这样折磨自己?

笑着笑着,便成了疯狂的大笑,眼泪也控制不住地一直流落。

小殊,简直就是他心头的毒药啊... ...

他忽然发觉周围的场景有些熟悉。

他急忙起了身。

他现在在一个通道里?

萧景琰四周望着。

突然... ...

那个铃铛!

他快步向前跑去,在铃铛面前停了下来。

半晌,他才伸出了手,迟疑着,最终,拉响了铃铛。

面前逐渐出现一道光。

"小... ..."

"是我。"

蔺晨站在萧景琰面前说着。

"... ...苏先生呢?"

"我等你很久了,"蔺晨这样说着,"你跟我来。"

萧景琰又迟疑了一下,但又立刻跟了上去。

"坐吧。"蔺晨指了指对面,同时自己也坐了下来。

"找我何事?"

蔺晨把一个盒子放到了桌子上。

萧景琰看了蔺晨一眼,又拿起了那个盒子。

打开。

那是... ...

那颗鸽子蛋大的珍珠... ...

自己当初送给小殊的... ...

"我知道你想问什么,"蔺晨首先制止了萧景琰,"这里其实还是梦境。"

"什么?还是梦境!"

萧景琰感觉自己快要疯了。

"别着急,拿着这颗珍珠,你就能逃离这个梦境,去往下层,见到长苏。放心吧,我会和你一起去。"

"下层?还是梦境?"

"嗯。你需要一步步走完。"

萧景琰并未说什么,只得伸出手,拿起了珍珠。

"记住,要用真心去拿。"

真心... ...

萧景琰静下心来,握紧了那颗珍珠,而后,不禁想起了自己和梅长苏的点点滴滴,往事便一幕幕浮现在他眼前... ...

"我想选你... ..."

"先生大可另择贤主... ..."

"萧景琰,你有情有义,可为什么就是没脑子... ..."

"你现在才是最占便宜的呢... ..."

萧景琰回想着一幕幕,笑了,同时也留下了眼泪。

突然,珍珠发出了刺目的白光,迅速包围了二人。

小殊,我来了,等我... ...

(四)

萧景琰是在一阵眩晕中醒来的。

第一个出现在眼前的便是灰暗的天空。

再一偏头,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焦黄的土地。

还有坐在那里支着头的蔺晨。

"唔,这是哪?"萧景琰揉了揉并不怎么清醒的头,问着蔺晨。

"北方。"

"北方?"

"长苏最后去的地方。"蔺晨向前一指,"那就是长苏的帐子。"

萧景琰顺着蔺晨指的方向看过去,依旧一脸呆愣。

"那我们岂不是回到了过去?"

"嗯,"蔺晨应了一声,"走吧。"

蔺晨起身,搀起了萧景琰。

萧景琰起身后,脚步竟愈来愈慢。

就像灌了铅一般沉重。

一步,一步,又一步。

直到帐子的前帘近在咫尺。

"推开它。"

蔺晨对萧景琰说着。

萧景琰就像机械一样,一下,一下,抬起了手臂,在触到前帘的那一刻,他再也控制不住了,一下掀开了帘子。

映入眼帘的是躺在榻上甚是虚弱的梅长苏。

"小殊!"

萧景琰大喊了一声,急忙冲到了榻前。

蔺晨随之跟了过来。

"小殊,你怎么了?"萧景琰蹲到榻前,握住了梅长苏冰凉消瘦的手。

"... ...景琰,你怎么来了... ...还有蔺晨... ...咳咳咳咳!"

萧景琰又急忙到一旁的案上倒了一杯水,继而跑回来,蹲下,把杯子递到梅长苏嘴边,喂他一口一口喝下去。

他才看到,原来梅长苏的嘴唇那么苍白,几乎看不到血色。

"小殊,不要吓我... ..."萧景琰放下杯子,再次握住了梅长苏的手,眼圈也不知不觉红了起来。

"景琰,别怕... ..."梅长苏微微睁开眼,吃力地抬起手,想要抚摸萧景琰的头,"我没事的... ...咳咳咳咳!"

萧景琰突然感觉自己鼻子酸酸的,随后眼里的泪水也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,一滴一滴打在了梅长苏的手背上,也打湿了被褥。

"都咳成这个样了还说没事!你嘴唇都惨白惨白的了知不知道!"萧景琰激动地说着,泪依旧控制不住地流着,比方才要猛烈许多,继而把想要起身为他擦泪的梅长苏拥入怀里。

"小殊!你这个大骗子!"

"殿下... ..."

"殿什么下!"萧景琰哭得眼球里满是红血丝,"你这个骗子!骗子!"

"苏先生!"

门外一个士兵闯了进来。

那位士兵看到眼前的景象,突然也愣了,竟不知如何是好。

"什么事,快说。"站在一旁的蔺晨说。

"好消息!殿下,苏先生,这一站,大统领胜了!"

但是,帐中却无一人欢呼庆祝。

小士兵正愣着,突然听见蔺晨咳了一声。小士兵回过头,蔺晨正在用眼神示意他离开。

小士兵见了,急忙退了出来。

此时,在萧景琰怀中的梅长苏笑了。

终于胜了啊... ...

"景琰... ..."

"... ...嗯?"

"如此一来,我便也没什么心事了,可以安心... ..."

"呸呸呸!"萧景琰又激动起来,也不由得把怀中人搂得更紧了些,"我不许你瞎说!就凭你刚才骗我,我就要你永生永世留在我身边!我要你再也不许离开我!"

梅长苏听到,咧嘴笑了。

"... ...好,我不会离开你的... ..."

我再也不会离开你... ...

梅长苏看向了被风吹起的帘子外。

此时,天空已不知不觉飘起了雪花。

"景琰,你看,下雪了。"

"... ...嗯... ..."

"景琰,这雪美吗?"

"美,真美。"

梅长苏又笑了。

心满意足地笑了。

他缓缓合上了眼帘。

"放心,景琰,我不会离开你... ..."

"小殊!"

直到手中也握着自己的那只手一松。

萧景琰彻底崩溃了,他嚎啕大哭起来。

"小殊!梅长苏你这个大骗子!

说好的永生永世呢!

刚刚不是还答应我的吗!

我要你醒过来啊!永生永世不离开我!"

梅长苏正安静地在萧景琰怀中躺着,嘴角挂着一抹安详的笑。

可萧景琰分明看到了,他眼角缓缓留下的那滴泪。

(五)

萧景琰再次被惊醒。

"小殊,小殊... ..."

他醒来,嘴里还是反复呢喃着这个名字。

往周围一看,霓凰,飞流... ...他们全都在。

旁边躺着的蔺晨也坐了起来。

"这是,怎么回事?"

"放心,这不是梦了,"蔺晨伸出手掐了萧景琰一下,使萧景琰吃痛。

萧景琰手本能地往后撤了一下,才发现,枕头湿了一大片。

"是这样的,"霓凰解释道,"自从兄长去世后,陛下一直精神恍惚,不愿意相信这件事。所以,我们就请了一位法师,用这样的办法帮陛下... ...因为怕陛下在梦中异常激动,所以中途就让蔺晨陪同... ...请陛下恕罪。"

萧景琰就一直那么呆坐着。好大一会儿,他才回过神来。

原来,小殊真的已经... ...

那便是他临走之前的时候吧... ...

"都平身吧... ..."萧景琰往窗外一看,竟已夜深,"朕想一个人去外面走走... ..."

屋檐下。

萧景琰看着今晚的月亮,是那么大,那么圆。

他为自己斟了一杯茶。

同时也为对面的那只茶杯斟了些许。

小殊,在那边,一切可都还好?

他望着圆圆的月亮,想着。

突然,旁边走来一个人。

萧景琰回过了头。

"小,小殊!"

对面,梅长苏对他微微一笑。

"是我,景琰。"

可这已经不是梦了啊!

"小殊,你怎么来了?你不是... ..."

梅长苏自对面坐下,端起了那杯茶,轻抿了一口。

"景琰,你误会了。其实,我并不存在。我只是你的想念化成的幻影而已。"

"那,小殊,你在那里,过得可还好?"

"嗯,还算好吧,"梅长苏半开玩笑地和他说着,"就是旁边没个能拉响铃铛陪我说话的人了。"

"切,"萧景琰偏过头去,没让梅长苏看到自己的眼泪,"这么想我啊?"

"可不是嘛。"

"那,小殊,你能不能告诉我,宿凛是什么意思?"

梅长苏放下手中的茶杯,微笑着。

半晌,他才答话。

"宿,苏。凛,林。"

说完,梅长苏的身影,已经逐渐开始变淡。

"小殊!"萧景琰起身想要挽留他,"不要走好不好?你答应陪着我的... ..."

"嘘一一"梅长苏对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"你可要乖啊,我会在天上一直看着你的,看你这皇帝当的称不称职。要是不听话,我可是会半夜去吓你的... ..."

萧景琰听到,便把伸出的手又渐渐缩回了。

毕竟小殊真的回不来了,不是吗?

"再见,小殊。"

"嗯,再见,景琰。"

说着,梅长苏的身影在萧景琰眼前,已化成了点点泡影。

萧景琰就这样站着,看着月亮,看着故人消失的远方。

回过头,对面茶盏里的茶,不知怎地,却是明显少了。

虽然自己还是有些不敢相信,但是... ...

万一这是真的呢?

萧景琰想着,走向对面,微微倾斜茶盏,把茶撒在了地上。

"再见,小殊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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